ProtonMail 确实是开源的，但只开源前端，后端并不公开。这意味着，我们根本不知道邮件在它的服务器上经历了什么处理。当然，一旦后端也开源，隐私性可能随着代码曝光而降低；可后端不开放，又无法保证服务器不会暗中上传数据。这简直成了一个循环论证——所谓"完全隐私的邮箱"，根本就是个伪命题。

谈谈国内外各个邮箱服务的优缺点，以及我的最终选择。Outlook、Foxmail、iCloud……先聊 Outlook。国际邮箱，国内能直接登，不用折腾。光这一点，就比 Gmail 强。再聊 Foxmail。不得不提 QQ 邮箱，很多人瞧不上，其实功能强。一个 QQ 号能挂三个邮箱：数字 @qq.com、英文 @qq.com，还有重点——Foxmail 邮箱。在 QQ 箱设置里申请 @foxmail.com 地址就行。